“一帶一路”進展全梳理(政策篇&國別篇)瀏覽數:122次
政策篇:“一帶一路”十大重要節點 “一帶一路”自2013年提出,2014年成為國家三大戰略之一,2015年完成頂層規劃設計,2016年以來,“一帶一路”已經進入全面落實階段。 2013年9-10月,習近平總書記正式提出包含“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一帶一路”戰略理念;2013年11月,十八屆三中全會“一帶一路”上升為國家戰略;2014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將“一帶一路”與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建設共同列為國家三大戰略;2015年3月發改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布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愿景與行動》,《愿景與行動》是“一帶一路”首次公布的總體的頂層設計和戰略規劃;2016年3月列入“十三五”時期主要目標任務和重大舉措。政策逐層演進,由理念到框架,由框架到戰略規劃,由戰略規劃到深入實施。 “一帶一路”戰略提出以來,中國在國內外層面取得了一系列重要的政策進展。國內方面,“一帶一路”頂級戰略規劃已經出臺,中央和部委層面各項具體推進措施不斷出臺,大部分“一帶一路”省市已經出臺“一帶一路”專項政策,國務院、發改委等13個部門、商務部、香港特區政府均已設立“一帶一路”專門機構。國外方面,習近平總書記在2013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間訪問了37個國家(亞洲18國、歐洲9國、非洲3國、拉美4國、大洋洲3國),截至2016年9月,我國已與70多個國家、地區和國際組織完成戰略對接,達成聯合聲明、雙邊協議/合作協議、合作備忘錄/諒解備忘錄、中長期發展規劃和合作規劃綱要等成果。馬來西亞、新加坡、聯合國等均已設立“一帶一路”相關機構。 2013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訪問中亞四國期間,在哈薩克斯坦首次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構想。2013年10月,習近平總書記在訪問東盟國家期間,在印尼提出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構想。“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與“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戰略共同構成“一帶一路”戰略,2015年3月出臺“一帶一路”整體發展規劃。 絲綢之路經濟帶包括北線、中線、南線:北線主要為中國經中亞、俄羅斯至歐洲(波羅的海);中線主要為中國經中亞、西亞至波斯灣、地中海;南線為中國至東南亞、南亞、印度洋。“一帶”主要依托國際大通道,以沿線中心城市為支撐,以重點經貿產業園區為合作平臺,包括新亞歐大陸橋、中蒙俄、中國-中亞-西亞、中國-中南半島等國際經濟合作走廊。 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有兩條線:第一,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到印度洋,延伸至歐洲;第二,中國沿海港口過南海到南太平洋。“一路”主要以重點港口為節點,共同建設通暢安全高效的運輸大通道,包括中巴、孟中印緬兩個經濟走廊。 不同于美國的TPP(現已解散)、歐盟、上合組織等,“一帶一路”是一個和平的、包容的、相對松散的國際經濟合作框架,通過國家層面的政策溝通、軟硬機制的建設等為國際合作建立平臺。 2013年11月,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決定》提出“建立開發性金融機構,加快同周邊國家和區域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建設,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海上絲綢之路建設,形成全方位開放新格局”。“一帶一路”上升為國家戰略。 2014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優化經濟發展空間格局,重點實施“一帶一路”、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三大戰略。“一帶一路”又成為國家三大戰略之一,其中“一帶一路”為對外戰略。 2016年12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強調繼續實施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發展、“一帶一路”建設三大戰略。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定調未來發展規劃,“一帶一路”仍將是2017年發展重點。 絲路基金成立于2014年12月29日,資金規模為400億美元,首期資本金100億美元。外匯儲備(占比65%,通過梧桐樹投資平臺有限責任公司)、中國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占比15%,通過賽里斯投資有限公司)、中國進出口銀行(占比15%)、國家開發銀行(占比5%,通過國開金融有限責任公司)共同出資。 絲路基金類似PE,以股權投資為主,主要為“一帶一路”框架內的經貿合作和多邊互聯互通提供融資支持,投資期限較長。絲路基金按照市場化、國際化、專業化的原則開展投資業務,可以運用股權、債權、基金、貸款等多種方式提供投融資服務,也可與國際開發機構、境內外金融機構等發起設立共同投資基金,進行資產受托管理、對外委托投資等。絲路基金在股權投資、資源開發、產能合作和金融合作等領域具備靈活性等優勢。 目前,絲路基金參與投資的項目涵蓋了巴基斯坦、哈薩克斯坦、俄羅斯、阿聯酋、埃及、意大利等國家,包括合作設立產能合作專項基金、投資企業及項目股權等。 “一帶一路”建設工作領導小組由國務院副總理張高麗擔任組長,王滬寧、汪洋、楊晶和楊潔篪擔任副組長,這一領導小組涵蓋了發展、改革、政策、外貿、金融、外事和國務院各部門的眾多領域。辦公室設于國家發改委,下設綜合組、絲綢之路組、海上絲綢之路組和對外合作組四個組。領導小組作為“一帶一路”頂層設計的國內領導和協調機制,由國務院副總理擔任組長,突顯“一帶一路”戰略的重要性。 2014年4月,商務部設立歐亞司,主要在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中,負責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等12國的經貿關系工作。 2016年2月,香港特區政府設立“一帶一路”督導委員會及專項辦公室,負責推動研究工作,統籌協調相關政府部門及貿發局、旅發局等機構,以及與中央部委、各省市政府、香港的業界、專業團體和民間團體聯絡。 2017年1月,國家發改委同外交部、環境保護部、交通運輸部、水利部、農業部、人民銀行、國資委、林業局、銀監會、能源局、外匯局以及全國工商聯、中國鐵路總公司等13個部門和單位共同設立“一帶一路”PPP工作機制。旨在與沿線國家在基礎設施等領域加強合作,積極推廣PPP模式,鼓勵和幫助中國企業走出去,推動相關基礎設施項目盡快落地。 此外,聯合國、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多國均設立一帶一路專門機構,以管理協調“一帶一路”相關事宜。聯合國設立聯合國海陸絲綢之路城市聯盟(UNMCSR),是聯合國內部唯一協調“一帶一路”國際事務的專門機構。馬來西亞華人公會對華事務委員會設立“一帶一路”中心。新加坡聯合早報與新加坡工商聯合總會設立“一帶一路”專網。上海進出口商會、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貿促會、土耳其—中國工商業協會、吉爾吉斯斯坦工商會等近百家中外商會、企業發起設立“一帶一路”貿易商聯盟。 2015年3月,國家發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務部聯合發布了《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愿景與行動》,就框架思路、合作重點、合作機制、中國各地方開放態勢等方面予以明確說明。《愿景與行動》是“一帶一路”頂層規劃設計,也是三大戰略首份頂層規劃設計,明確推進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五個方面。 各部委相繼出臺落實推進方案,教育部、國務院、工信部等部門相繼發布《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十三五”國家科技創新規劃》和《促進中小企業國際化發展五年行動計劃(2016-2020年)》等文件。 2015年11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八次會議指出,堅持將加快實施自由貿易區戰略與推進共建“一帶一路”和國家對外戰略緊密銜接,逐步構筑起立足周邊、輻射“一帶一路”、面向全球的高標準自由貿易區網絡。 事實證明,戰略銜接是“一帶一路”成功走出去的重要一環,2011年美國奧巴馬總統提出建立亞太經濟走廊、建立新絲綢之路,基本是無聲無息。中國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已經與沿線多國的國家發展戰略實現對接,包括:哈薩克斯坦“光明之路”、俄羅斯“歐亞經濟聯盟”、蒙古“草原之路”、歐盟“容克計劃”、英國“英格蘭北方經濟中心”、韓國“歐亞倡議”、越南“兩廊一圈”、澳大利亞北部大開發、東盟互聯互通總體規劃、波蘭“琥珀之路”等。 亞洲基礎設施建設投資銀行是首個由中國倡議設立的多邊金融機構。 2015年2月召開的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第九次會議就已明確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的主要任務,是為亞洲基礎設施和“一帶一路”建設提供資金支持。亞投行和絲路基金均依照國際標準設立,兩者對于跨境經濟活動更具優勢。 亞投行法定資本1000億美元,意向創始成員國為57個,旨在促進亞洲地區基礎設施和其他生產設施的發展建設,包括能源、交通、通信、農業基礎設施、水利和水環境、環境保護、城市發展以及物流設施等方面。截至2016年9月底,亞投行公布了該行參與投資建設的六個項目,項目貸款額總計8.29億美元,涉及孟加拉國、印度尼西亞、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和緬甸五個國家,涵蓋了能源、交通和城市發展等領域。六個項目中,除了孟加拉國的電力輸送升級和擴容項目為亞投行獨立提供貸款的項目,其余項目計劃與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歐洲復興開發銀行等其他多邊開發銀行以及商業銀行進行聯合融資。 2016年3月,《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草案)》將“一帶一路”列入“十三五”時期主要目標任務和重大舉措部分。“十三五”時期主要目標任務和重大舉措主要分為6個方面,“一帶一路”作為“深化改革開放、構建發展新體制”重要組成部分,在國際產能合作、貿易升級、高標準自由貿易區網絡建設方面發力,基本形成開放型經濟新體制新格局。 值得一提的是,在“十二五”時期主要目標任務和重大舉措中,在“促進區域協調發展和城鎮化健康發展”部分就已提到推進京津冀、長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地區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戰略,“一帶一路”戰略還并未成型,關于西部大開發則提出“推進重慶、成都、西安區域戰略合作,推動呼包鄂榆、廣西北部灣、成渝、黔中、滇中、藏中南、關中—天水、蘭州—西寧、寧夏沿黃、天山北坡等經濟區加快發展”。如今“一帶一路”戰略已經與京津冀協同發展和長江經濟帶并列為三大戰略,且“一帶一路”率先出臺總體的頂層規劃設計。可見,“一帶一路”已經成為統籌國內區域開發開放與國際經濟合作的新的戰略,頂層戰略規劃出臺之快也表明未來或有持續政策支持。 2016年12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三十次會議指出,軟力量是“一帶一路”建設的重要助推器。軟力量實為在“一帶一路”實踐層面已有重大進展情況下,進行理論研究和話語體系建設,加強國際傳播和輿論引導。 2017年5月,中國將發起并主辦第一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這是中國繼2014年APEC峰會、2016年G20峰會之后最重要的一次國際峰會,也是2017年最大的政策亮點。“一帶一路”峰會除了會邀請不亞于G20和APEC量級的各國政要參與之外,這還是中國第一次發起和主辦如此高規格、大規模的國際峰會,將成為“一帶一路”國際合作的關鍵節點和重要溝通平臺。 國別篇:沿線各國進展情況梳理
按照官方最初規劃,“一帶一路”涉及到60多個國家和地區,現已有10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參與到“一帶一路”建設中。截至2016年9月,我國已與70多個國家、地區和國際組織完成戰略對接。 2013年以來,中國與“一帶一路”相關國家的投資和貿易呈上漲趨勢,其中,東南亞地區投資貿易表現最好,在對外直接投資和進出口貿易中世界占比不斷提升。中亞、南亞和西亞北非投資和貿易額相對較小,且相對平穩。行業方面,根據我們統計,2005-2016年中國對“一帶一路”相關投資主要是能源、交通運輸、房地產和農業等領域。 測算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合作程度高低,俄羅斯和哈薩克斯坦兩個國家處于深度合作階段,排名前2位;快速推進程度的國家主要為在東南亞國家、巴基斯坦和內蒙;逐步拓展程度國家主要為阿拉伯國家及部分東南亞國家;有待加強型國家主要為東歐國家。未來有較大潛力的國家分布在東南亞、中亞、西亞北非。 總體來看,東南亞在投資和貿易方面均具有不俗表現,在最具潛力國家也有多國上榜,主要因為,第一,中國與東南亞國家在歷史、文化等方面較有淵源;第二,地理位置和交通的便利性;第三,經濟發展階段決定了東南亞國家能與中國實現自然的產業銜接;第四,人口結構和人口密度決定了產品、服務的大量需求;第五,人民幣國際化在東南亞國家進展較快等金融支持因素。 “一帶一路”貫穿亞歐大陸,2015年“一帶一路”沿線有64個國家,人口約44億、GDP為23萬億美元,分別占世界總量的63%、29%,貿易總量只占全球1/4。沿線國家大都為經濟實力一般但經濟增速較快國家,根據麥肯錫預測,到2050年,“一帶一路”沿線地區將會貢獻全球GDP增量的80%左右,發展潛力巨大。 目前,“一帶一路”涉及的國家已經延伸至西歐達到英國、法國、德國等;至非洲的南非;至澳大利亞以及南美洲的國家和地區。已經有10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參與到“一帶一路”建設中。 “一帶一路”相關國家政策進展 截至2016年9月,我國已與70多個國家、地區和國際組織完成戰略對接,達成聯合聲明、雙邊協議/合作協議、合作備忘錄/諒解備忘錄、中長期發展規劃和合作規劃綱要等成果。其中,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巴基斯坦等國政策溝通效果突出。 東北亞 中亞 東南亞 南亞 中東歐 西亞北非 其他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投資、貿易情況 截至2015年末,中國已與“一帶一路”沿線11個國家簽署了自貿協定,與“一帶一路”56個沿線國家簽署了雙邊投資協定,“一帶一路”沿線18個國家建設有53個經貿合作區(境外經貿合作區包括加工區、工業園區、科技產業園區等),為雙邊投資、貿易等合作提供了法律保障。此外,中國將在“一帶一路”沿線的23個國家建設77個境外經貿合作區,其中35個境外經貿合作區處在“一帶”的沿線國家,42個境外經貿合作區處在“一路”的沿線國家。其中涉及的“一帶”國家包括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烏茲別克斯坦、俄羅斯、白俄羅斯、匈牙利、羅馬尼亞和塞爾維亞等;涉及的“一路”國家分布在東南亞地區、南亞地區、非洲地區。 投資方面,2016年,我國企業共對“一帶一路”沿線的53個國家進行了非金融類直接投資145.3億美元,同比下降2%(主因去年基數較高),主要流向新加坡、印尼、印度、泰國、馬來西亞等國家地區。2013年以來,中國對東南亞、中亞和南亞等主要“一帶一路”國家和地區直接投資總額大幅上漲,中國對三個區域直接投資占世界總投資的比重亦有所上升。相對而言,中國對美國和歐盟的直接投資則穩中趨緩。2014和2015年三地總投資同比增速分別為12%和37%,主要為中國對東南亞的直接投資分別增長8%和87%(中國對東南亞國家的直接投資占比80%以上)。 吸引外資方面,2016年1-12月,“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對華投資新設立企業2905家,同比增長34.1%,實際投入外資金額70.6億美元,同比下降16.5%。2016年以來“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對華投資新設立企業同比大幅上升,實際投入外資金額同比大幅回落,部分原因為高基數,其次為新設企業家數與投資額并不一定成正比。 貿易方面,根據商務部公布數據,2016年1-11月,中國與沿線國家貿易額達8489億美元(出口5234億美元、進口3255億美元),占同期我國外貿總額的25.7%。2013年-2016年間,中國對東南亞、中亞和南亞、美國和歐盟進出口占比均有所提升,對南亞和中亞、西亞和北非地區進口額占比有所下降。 出口方面,2013年以來,我國對東南亞、美國、歐盟和南亞、中亞地區的出口占比有所上升,對日本出口占比有所下降,西亞和北非占比相對平穩。東南亞、中亞和南亞三個區域出口額占我國總出口額的14.4%上升到17.6%。其中,東南亞出口占比由10.7%上漲到12.2%,中亞和南亞兩者占比由4.1%到5.4%,西亞和北非出口占比保持在4%左右。 進口方面,2013年-2016年,我國對東南亞、歐盟、日本的進口額占比有所上升,美國持平,對中亞和南亞地區、西亞和北非地區出口額占比下降。東南亞、南亞和中亞三地占比由13.3%上升到14.1%,主要為東南亞10.6%上漲到12.4%,中亞和南亞占比則由2.8%下降到1.7%,西亞和北非進口占比由9%下降至5.87%。 2005-2016年,中國世界范圍內直接投資和建設合同規模14859.1億美元,“一帶一路”戰略提出后中國對外投資增速加快,其中2015年東亞(注:美國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數據庫的東亞標準為東亞、東南亞、中亞等地區)和西亞的投資分別增長150.31%和12.9%。行業層面,按照投資規模排名,主要分布在能源、交通運輸、有色、房地產、科技、金融、農業、旅游和娛樂,其中能源投資規模5946.1億美元,占總投資的40%;其次是交通運輸規模2689.1億美元,占總投資18%。近兩年對歐美的投資加速,對歐美的投資主要集中于科技、金融和旅游業。 具體來看,能源投資方面主要集中在亞洲地區,西亞占比22.25%,東亞占比15.11%,歐洲占比9.79%,阿拉伯中東和北非占比9.18%。交通運輸方面,歐洲占比19.11%,其次為西亞15.83%、阿拉伯中東和北非占比12.20%。房地產方面,東亞、阿拉伯中東和北非和歐美幾個地區旗鼓相當。科技主要在歐美地區,兩地占比60%以上。金融亦主要集中于歐美,兩地占比70%以上。農業投資主要在歐洲和美國,阿拉伯中東和北非和東亞也有部分。旅游和娛樂主要投資與歐美,兩地均占70%以上。 “一帶一路”相關投資主要是能源、交通運輸、房地產和農業等領域。 根據“一帶一路”5大合作重點,根據各國在這5個方面的發展情況,運用3種方法對“一帶一路”涉及國家進展情況進行評估,得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合作程度排名。 根據《“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2016)》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評估,按照合作程度由高到低,俄羅斯和哈薩克斯坦兩個國家處于深度合作階段,快速推進程度的國家主要為在東南亞國家、巴基斯坦和內蒙,逐步拓展程度國家主要為阿拉伯國家及部分東南亞國家,有待加強型國家主要為東歐國家。 從經濟情況看,東南亞國家和中亞國家GDP增速相對較高,阿拉伯及東歐國家相對較低。而阿拉伯國家及部分東歐國家人均GDP相對較高,東南亞相對較低。人口密度方面,東南亞等國家人口密度偏高,對設施聯通和經貿合作需求較大。因此,對于不同發展程度的國家相應的合作領域也有所區別,巴基斯坦、東南亞國家、中亞國家等基本以設施聯通為主,歐洲等國家則有大量經貿、金融、科技等合作。 目前“一帶一路”整體進展以設施聯通為主導。 以“一帶一路”排名前40的國家人均擁有基礎設施量/人均GDP作為衡量標準,判斷各個國家設施聯通潛力。人均擁有基礎設施/人均GDP比值越低,說明這個國家基礎設施聯通需求較強。 鐵路方面,人均鐵路里程/人均GDP較低的前7名為沙特阿拉伯、以色列、印尼、馬來西亞、越南、泰國和約旦。能源方面,人均能源使用量/人均GDP排名較低的前7名為以色列、新加坡、斯里蘭卡、菲律賓、土耳其、羅馬尼亞和孟加拉國。電力方面,人均耗電量/人均GDP排名較低的前7名為斯里蘭卡、緬甸、新加坡、尼泊爾、以色列、柬埔寨和卡塔爾。互聯網方面,固定寬帶互聯網/人均GDP排名較低的前7名為土庫曼斯坦、科威特、塔吉克斯坦、卡塔爾、老撾、緬甸和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電話方面,電話線路數量/人均GDP排名較低的前7名為卡塔爾、孟加拉國、科威特、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新加坡和馬爾代夫。值得注意的是,卡塔爾的比值較低主要因為人均GDP為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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